季玉泽往后连退了两步,摸着差点被槛窗夹到的鼻子,失笑,“果真是暴脾气。”
直白又粗暴的作风,想必她也没那心思来算计自己。
忽然,槛窗被打开,一抹红飞了出来,等季玉泽定眼再看时槛窗又被关上,唯有程蕙心皱着鼻子,气鼓鼓的模样一闪而过。
季玉泽忆起上次百灯节时见到她时,可怜巴巴地捂着鼻子,面具下的眼睛红得像个小兔子一样,弱小的仿佛一只手就能轻易捏死,可今日却发现,兔子急了也是打人的。
“暴兔子。”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对落在脚边的桂花帖视而不见,缓步离开。
廊庑内程蕙心气得直转圈圈,这什么世子,嘴真损,句句戳人痛脚。
他要是不爽二公主的痴缠就找她发火去,干嘛欺负自己。
果真和书里说的恶趣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