昶尔未能回答,因为山姽将他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远处不停摇曳的那片花终于安静下来,不一会儿里面传出了一句小声的话,有些不自在。
“荒山野岭里竟干这种事,不要脸!”
“哦,是么?该不会是你嫉妒吧?”山姽的声音忽然出现在益坛身后,把益坛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压断了好几株长康花。
“怎么会?你们……你们两个不是在——”益坛语不成句,还未说完又被山姽抢了过去。
“我们俩不是在那亲亲摸摸么?你想问的是这个吧?”山姽俯下身子戏谑地看着益坛,之前一直被拿在手里的有着浓郁红色花瓣的长康花被她戴在了纯白头发上,加之身旁都是红得通透的大大的花朵,映得山姽两颊也是红扑扑的,在昶尔眼里是多了几分可爱,在地上的益坛眼里,就是从长康花里走出来的妖艳的恶魔。
待益坛再往花海中心看时,哪里还有人的痕迹,就连青藤编的软塌也不见了踪影,这才确认那两人是真的来到了他的面前。
益坛反应迅速,连滚带爬地向花海边缘跑去,中途折断一路花枝,血染似的花瓣落了一地。
“真可惜,花儿们就这么被毁了一路。”山姽接住一片落下来的花瓣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