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不,我没有错,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宗门,为了宗门。
冷霜拼命地想要说服自己。
中午的阳光依旧灿烂,冷霜只觉得如坠冰窖。在这诺大的天剑门,她没有任何依靠。
“你觉得很冷吗?”
“谁?”冷霜的鞭子第一时间出手,如同闪电一般刺向身后,可惜,中途被黄色的纱衣挡住了。
一黑一黄,两件兵器交织在一起,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了谁。然后又同时松手。
因为,冷霜已经知道身后的人究竟是谁了。
“你怎么来了?”
“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桑榆手中依旧拎着一只白玉小酒坛子,身上也有一股淡淡的桂花酒的香气。
“你,不是无缘无故会离开天剑峰的人。”
“说的你好像很了解我,事实上,你并不了解我。要一起喝一杯吗?看你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的样子。”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和施舍。”
“我没有同情和施舍你的意思,时反过来,就当你是在同情施舍我好了。”桑榆耸耸肩,反正我无所谓。
“喝吧,这是我最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