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警方的情报(1 / 1)

疑案拼图 弥卡 2431 字 2024-12-15

一间小小的垃圾收购站,竟然找到了至今为止最重要的破案线索。

种种迹象表明,风电小区的偷窥者,在集中偷窥时,使用对讲机作为联系工具。

而根据对对讲机的调查和6月28日抢手机报警的情况来看,偷窥团伙可以认定为四人,分别是已经被害的张子腾、王顺,事发后紧急搬家并疑似跳楼自杀的胡一。

还有一人,集合当下的各种证据和推断,有很大的可能会是凶手。

至于王幻安,根据她事实上的一次“假被害”情况来看,她很有可能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引诱这四人露面。所以,她也许被偷窥过。

可惜,王幻安没有想到,这四人竟然如此“守法”,第一时间匿名报警不说,还在警方登门调查并澄清案情后,还主动邮寄了通过望远镜录制的视频。通过视频,又可以确定,在6月28日,王幻安自导自演“被害”中,还有一个神秘的“黑衣人”扮演了更为重要的角色.......

偷窥团伙的第四人是谁?

神秘的“黑衣人”是谁?

经过对胡一家的搜查,同样发现了望远镜,也发现了同款的座充器,可对讲机却不见了。

一台小小的对讲机,到底还藏着什么秘密?

凶手不管是“灭口”还是“报复”,为什么不销毁可以指证偷窥的望远镜呢?

乔一丹的办公室中,平安用最简单的方式,将他仅在一天时间里调查到的情况进行了如实汇报。

听完平安的推断,乔一丹的眼中满是钦佩。

“不愧是专家!短短一天的调查,就掀开了案子的一角!”乔一丹说,“平安记者,你还有什么想法,不要约束,都可以说来。”

“大体就是这样了,剩下的还有两个谜团。”平安想了想说,“一个是杨家的诡异,为什么王顺会以那样不可思议的方式死在她家?闹鬼的真相是什么?和案子有没有关联?这个还不得而知!此外,行业有名的杂谈写手战斗,突然复出,以拼命的方式攻击风电集团,目的是什么?也不得而知!”

“现在看来,这个案子比预想的要复杂,背后的真相一定不简单!”乔一丹说,“感谢平安记者的支持,现在我也向你通报一下我们这边的情况!出于保密,请你不要泄漏!”

“放心吧,我不是第一次和警方合作了!”平安点了点头。

事实上,自案发以来,警方的动作一点也不慢,他们以挨个狙击的方式,对王幻安、张子腾、王顺等人的社交关系、人脉情况一一进行了调查走访,就连杨杰夫妇、战斗等人的情况也没有放过。

“正如材料中介绍的那样,王幻安的人际关系非常简单,几乎没有她谈恋爱那方面的消息,身边的好友,哦,也只是几个谈得来的同事,但是,我们根据调查发现,她曾经做过一次人流,就在前半年,而且她在做人流时似乎没有半点隐瞒的意思,甚至在给公司的请假缘由上,直接写上做人流……”乔一丹说,“即便是正常的男女关系下意外怀孕,女方也不会好意思大张旗鼓的说自己要做人流,这样对一个未婚女子来说,实在是一件不怎么光彩的事!这个情况,我认为必有我们不知道的原因在里面。”

“至于张子腾、王顺、胡一等人,是从小职员一步一步做起来的,靠着不错的销售业绩,成为了公司的基层业务骨干,他们常年在外谈业务,个人情况反而耽搁了,经过走访调查,这三人都没有结婚,也没有对象。”乔一丹说,“这三人虽说都是业务员,但负责的业务不同,平时在工作中并没有什么交集,也许认识,但却不是朋友;而经过对张子腾、王顺的深入调查中,发现这两个人的人品还是不错的,在各自的朋友圈里,口碑着实不错,也没有案底等情况。胡一吗,刚刚派人下去摸排了,具体情况还没有回来。”

“杨杰家的情况内容!”乔一丹停顿了一下说,“之前,我们在对他们一家的调查中,意外发现了他们家的孩子,15岁的杨娇,是被领养的,领养人是廖原,但是因为当时的资料都是纸质的,找不到了,所以无法查清娇子的亲身父母是谁,只知道领养的时间是十二年前,当时娇子的年龄是三岁。在领养孩子的那一年年底,杨杰和廖原登记为夫妻,廖原带着孩子一起落户到杨杰的户口上,形成了事实上的一家子!”

如果说警方对王幻安、张子腾、王顺等人的调查,还在意料之内的话,那对杨杰一家的调查,可谓颠覆了自己对这一家人的印象。

“什么!你是说,杨娇是被领养的?”一旁的苏糖惊讶的说着。

“是啊,小徒弟,这个属于人家的隐私,你现在帮你师父破案,也要守规矩,千万不要说出去!听见没有?”乔一丹叮嘱到。

“娇子应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那娇子的亲生父母是谁?”平安急切的问到。

“记录中没有,实不相瞒,我们在录完娇子的口供后,为了印证她脑子没问题,调查了她的个人情况,但是发现竟然没有出生证明!而在随后的调查中,才发现她的领养身份!如果不是这个案子,我想估计没有人会发现这个秘密!”乔一丹说,“在警方依法查阅杨娇的资料时,发现这孩子的原生家庭资料被撕掉了,只留下被领养的资料,民政局的同志表示,装杨娇资料的那个柜子曾经在搬家转移是发生过意外,所以…….她的亲生父母找不到了。”

“为什么不直接去他们家问呢?”苏糖焦急的说。

“傻孩子,现在还只是案情的推断阶段,为什么要调查人家家的隐私?说得过去吗?”乔一丹笑着回答到。

“这确实是人家家的隐私,除非案情调查需要,我们无权干涉、泄密!”平安补充到。

“可怜的娇子!”苏糖说,“乔阿姨,我这几天和娇子沟通过,她的状态很不好,甚至妄想父母要害她!”

“杨家的事情目前看来,和案子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对杨娇的调查,也只是印证她的认知有没有偏差,她供词是否正确,是不是可以采纳!”乔一丹摇了摇头说。

“师父!”苏糖拉了拉平安的胳膊。

从刚才到现在,平安一直在没有说话,他在努力消化警方带来的线索和消息。

“战斗那边?”过了很久,平安突然抬起了头。

“战斗,笔名红星,山河省着名作家、时评高手,几年前声称找到真爱,封笔退出了圈子,今年却突然复出,而且和风电公司过不去!”乔一丹说,“这个人和风电公司及本案涉案人员没有交叉点,所以暂时不在我们深度调查的名单中。”

“乔局长,说句实话,贵局的水平真不是盖的,您看下一步,我该如何配合你们工作呢?”平安问到。

“用你的方式和手段,继续沿着对讲机这条线去查!”乔一丹说,“我们将继续开展工作,找出第四个偷窥的人和在王幻安家出现的人!”

“对!我认为,可以利用一下对讲机这个情报,看可以不可以设计把第四个偷窥者掉出来!”平安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第四个偷窥者,依然藏在小区内,而且他比我们想象的要狡猾!”

“还有啊乔局长,麻烦你联系一下技术专家,看能不能在对讲机上下下功夫,看能不能通过定位这样的技术,查出一些有用的线索,我对这东西一窍不通!”平安从身上取下一部对讲机说。

“这个就是你从收破烂那里找来的对讲机?”乔一丹眯着眼睛看了看后说,“这个简单,我马上喊我们的技侦专家来给你讲解一下!”

原来,当前的对讲机,在使用上,存在着好几种联络方式,有集群模式,也就是公安、交警等职能部门使用的对讲模式,这种大规模的使用频次,需要在相关部门备案申请,从频率到呼号都有专门的备案,使用时,需要专门的呼号,通过中继台来进行联络。另外一种,就是民间使用的数字模拟集群,一般的保安、旅游爱好者等都会使用,但使用时,需要一个稳定的频率,也就是说,有几台算几台,需要提前点对点对好频率,然后就可以点对群呼叫了,缺点是只可以点对群,没法点对点的说“悄悄话”。而且,除了提前“绑定”的对讲机,其他对讲机在不知道频率的前提前,无法进入频道。有些集群,还会设定密码,就算找到频率,没有密码也无法加入。

“现在都是数字集群,如果通话后,会留下通话记录,比如通话时间等信息,你拿来的对讲机,使用的还是人家物业小区设置的频率,如果犯罪分子使用对讲机联络,他们必然会更换频率!”河谷区局的技术专家介绍到。

“这个频率是不是由数字组成的?大概是几位数?”平安问到。

“数字模拟的话,需要六位!”技术专家说。

“这个是我从王幻安家搜来的,你给看看,是不是频率?”平安突发奇想,将从王幻安家找到的纸条递给了技术专家。

“是的!我们现在拿你的这台对讲机,进入这个频率试试看!”技术专家调试了一下对讲机后,又将对讲机递给了平安。

“貌似没有设密!如果偷窥的第四人继续使用这台对讲机,我们是不是可以定位?”平安有些兴奋的问。

“这台对讲机似乎没有定位功能,非要定位的话,只可以在他发送讯息时进行测判,然后通过三角定位来判断他的位置,不过效果不会太理想,对方估计不会乖乖的让你去找他!”技术专家说。

“谢谢你!”平安拍了拍技术专家的手,举起手中的对讲机研究了起来。

“平安,这样说来,王幻安在被害前,是不是已经掌握了偷窥者们的对讲频道,而且通过监听,知道了一些信息!”乔一丹说,“然后,才有了她下一步的做法!”

“很有可能,这个频率,她既然知道了,一定会去听!也许就听出了一些东西!”平安说,不过,王幻安是如何知道这个频率的呢?

“这个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乔一丹说,“眼下,案情总算有了一定的突破!我们的努力还是有成果的!”

“是啊,下一步,我会继续盯着这个对讲机,看能不能找到进一步的线索!”平安问,“对了,望远镜那边的情况调查的怎么样了?”

“电商那边在过去一年里,总共给河川市范围内寄递过14台同类望远镜,但收货地址上,竟然没有风电小区,我们又查了张子腾等人的网购记录,在收货方面竟然设定了上门取货的要求,目前,我们也根据电商提供的线索,对这十四台望远镜到货的快递网点进行了排查,希望可以找上门取货的每一个人!”乔一丹说。

“好,那就这样,小飞那边的情况,你也知道,我去看看他,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平安说。

和警方交流了一番后,平安的“拼图”又完善了一部分。案子虽然扑朔离迷,但靠着一些蛛丝马迹的线索,总算有了一定的进展。当下,平安也暂时把案子放在脑后,为高小飞发起了愁。

空荡荡的市局大会议室内,高小飞正坐在最后一排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抠鼻屎。

“听说这次这案子挺邪门啊?”电话那头,梅前的声音传来。

“是比一般的案子要复杂点,不过总算有了点收获!”高小飞说。

“我大舅子怎么样啊?”梅前问到。

“一如既往的骚操作,有时候不知道他那脑袋怎么长的,弟兄们搜刮了三次的案发现场,楞是让他搜出了关键证物,向局虽然没有说啥,可是看弟兄们的眼神里写着两个浓浓的大字——废物!”高小飞说,“好在那孙子现在已经不怎么显摆了,遥想以前,他要是发现个什么线索,不吃穷我是不会罢休的!”

“那是我大舅子看你要结婚了,帮你省钱呢!”梅前说。

“唉,对了,我怎么听我干闺女悄悄和我说,我安静妹子自和你去旅游,就没有顺心过啊?还哭了几回?有这事?”高小飞问。

“我靠,这你也知道?我大舅子不知道吧?”电话那头的梅前瞬间出了一脑门子汗。

“放心吧,苏糖那丫头鬼着呢,知道啥该说啥不该说,这要是捅给平安知道,他能飞过去掐死你!”高小飞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唉!一言难尽啊!”梅前叹了一口气。

原来,梅前借着这次探亲假,带着安静去了一趟三亚玩,两人正是情浓蜜意的好时候,他爸妈却不知道怎么着也跟着去了三亚。初见安静,两口子没有说什么,但是当天夜里却把他喊出来来了一堂三堂会审。

“我爸妈说啥也不愿意让我娶安静!”梅前悲催的说,“当时我把工作调到河川,我爸妈就不知道,后来从我小姨口中知道了安静和安静家的情况,这才赶紧追到了三亚,说安静是杀人犯的女儿,说什么也不让我们好!”

“放屁!平安他老子那案子到现在也是悬案,法官还没有来得及宣判,老爷子硬气的就自杀了!”高小飞破口大骂到,“那案子如果放在现在,利用现在的技术手段,百分百能证明老爷子无罪!”

“飞哥!我根本在不在乎这些,我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