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菻嫣重新坐在韩歌涛床边,轻轻的拿起了银针。南菻嫣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心态上已经不一样了,可是第一次治疗如此病人,南菻嫣在有点跃跃欲试的同时,还有一些小小的紧张。
南菻嫣在韩歌涛背上找准穴位,便缓慢的刺了进去。第一针下去后,南菻嫣的动作便更加迅速,毫不犹豫的一气呵成。在现在南菻嫣眼中有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病人,医者仁心,南菻嫣需要用心的去治疗每一个患者,却不会有过多的感情,将其特殊对待。
程老先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远远的看着南菻嫣施针,将脖子伸的长长的。随着南菻嫣扎针动作越来越来,程老干脆站起身来,将椅子搬到了韩歌涛床边,认真的看着南菻嫣下针。显然,此时专心致志施针的南菻嫣,并没有注意到程老眼中闪着的光芒。
尽管程老对自己这个小徒儿的所拥有神童天分早有耳闻,可是到了这个时候,还是难免感到震惊。南菻嫣的针灸动作很专业,一板一眼都做的规规矩矩的,行医大半辈子的程老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此这般规规矩矩,毫无偏差的动作,只有初学者才会用,有经验的老大夫就会在保证无误的情况下调整动作,使其与自身的使用更加紧密结合。
毕竟无论是针灸还是别的什么,都是为了人而设计的,自然也是可以根据每个人的不同习惯而改变。就如大部分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