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敌叛国,若是可以靠‘施医布药,与善为民’来抵罪,那大慕的江山怕是摇摇欲坠了。”
“通……不可能,白菽不会做这种事的。”
“这地上躺着的二十六具尸体便是物证,朕就是人证,加之白菽自己亲口供认,算得上是铁证如山了。你若不信,自己问问。”
松问被这通敌叛国四个字砸得不轻,回过头看着白菽,目光里带着一种祈求。
明明没有开口,却仿佛在说:白菽,你反驳,你否认,你说不是啊……
白菽只一垂眸,避开了松问的目光。
什么都不必再问,他的答案已经无比清晰了。
“一人做事一人当,通敌叛国的人是我,和松问无关,你放他走,我任你处置。”
“不。”松问不等君珩开口,又重重的再将头叩在地上,道:“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挽回,但请陛下允许微臣替白菽带罪立功。微臣甘愿辞去官职,随陛下一同出征前线,身先士卒,建立功勋……”
“你一个孱弱书生,上什么战场?还没到战场边上,你就被流箭射杀了!”白菽吼道:“逞什么英雄?我的事本来就跟你没关系!”
“有关系!”松问回头,吼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