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因为研发实验需要,谢延便将清酒带去了公司。 谢延才脱了外套,初幽便敲门禀告:“谢总,兰卡酒店经理将印章送过来了。” 他将小心裹好的印章递上去。 男人坐在按摩椅上,轮廓分明的大掌抚了抚左腕上的腕表,接过印章,“你先下去。” “是。” 眼见初幽离开办公室,清酒小跑着尾随而去。 初幽诧异,“干嘛跟着我?” 清酒实诚得不行,“待在主人身边,他会奴役我端茶剥水果,简直就是万恶的资本家,”扯了扯初幽的裤腿,有点撒娇的意味,“还是你好。” 它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