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皎洁的月光透过那扇大落地窗撒了半室的银辉,纱幔拂过细腻与白皙,挡住月光的窥视。 “想我吗?” “想。” “有多想?想这样?还是这样?” “……”“易凛,你能痛快点吗?” “好,在我心里你最大,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在山上的时候,任茴的床在上铺靠窗的位置,月光每天晚上伴着她入睡,但从来没像今天这么讨厌过。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