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善善,我才是妈妈。” 然而任茴的话好似石沉大海,小孩子根本没理她。 易芽端了一个小碗进来,冲祁荒的小腿用力踢了一脚:“干什么?小朋友要吃饭了你撩什么?你没事就走吧,你在这里太碍眼了。” “芽芽,你不爱我了吗?” “不爱,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那你可以把我当成女人,我们小的时候你不就经常给我扎辫子吗?” “你要是有异装癖,衣帽间在那边,随意!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