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得病吗?”
“我没那么滥情。”
“你的意思是你清心寡欲吗?我觉得你在放屁。”这句话说完,灵秋就不在乎什么所谓的形象了。
因为毕竟许期这个人都可以睁眼说瞎话,她就没有什么不敢说的。
“你说的对,所以我们不合适,你才二十一岁,未来无限可能,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可我就想把我的时间都浪费在你身上,一辈子!甘之如饴。”
许期长叹一口气,往后倚靠。
这孩子没救了,他兴许还有得救。
“等我放假了我再过来,我不用你去川海市找我,我主动过来,房间的费用我都可以出。”
许期冷笑:“那你要不要给我点钱意思意思?”
“你要多少?按天收费吗?”
“我不是鸭!”
“那你就当我是……”绕到的许期的身边,她的呼吸喷薄在他的而后。
那两个字说出来的时间,灵秋的手腕被许期用力抓住。
“别作践你自己。”
“比起失去你,我不觉得我这是在作践我自己。”
“我们都未曾拥有过彼此,何来失去?过了今天,我以后不会再见你。”
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许期的脸颊,他未看见她的脸,她就已经转过身去。
小小的身体,小小的人,即将成为过去式。
这是他的规矩。
***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灵秋发现自己的心不见了,被那个无情的男人留在了这座陌生的城市。
她吃了一些零食,还没等到餐点便进了卫生间吐个不停,等她下了飞机之后,无意间发现她的脸白的像个鬼一样。
灵秋慌慌张张的走着,没有注意前面的人也没有留意后面的人。
“躲什么?萝仔什么时候出来?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灵秋手放在侧脸上,不解的看着任茴。
“茴茴你怎么在这?”
“接萝仔,你不是跟萝仔他们一起回来的吗?”
“他……他们?”
“他们怎么了?看来你跟许期进展飞速啊。”
进展……飞速?
“茴茴,你是在笑话我吗??”
彼时任茴和灵秋一样茫然。
“什么笑话你?你不是去找许期了吗?你们还有一起回来,他俩人怎么到现在还没出来,哎?”
灵秋抱住了任茴,苦楚在这一瞬间加倍。
“茴茴,他拒绝我了,他说我们再也没有可能了,他不想结婚,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