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任茴吗?”
灵秋系上安全带,抬头就能看见餐厅门口那里易凛在给任茴穿外套。
“是,你看他们夫妻俩感情很好吧,但是他们也是经历了很多误会和阻挠,分分合合几次才终于有了现在的幸福。”
灵秋和任茴确实不是一个类型。
“你们是朋友?”
“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这小丫头倒是心大。
“把你银行卡号发给我。”
“干什么?”问完了灵秋才想到他们今天夜里敲定的那件事情,她又说:“知道了。”
大概十分钟后,短信来了,银行卡入账五十万,她还特意看了那些零。
灵秋觉得她应该说些什么,但是酝酿了半天,一句话也讲不出,无论讲什么,都会让她更低一层。
“这又是哪里?”车停在了马路边。
既然她跟他走了,他的钱也打到了,现在他们不应该回家或者去酒店吗?
“不认识字?”
售楼处那么大三个字摆在那里她居然都没看见。
灵秋退缩了,许期走到了门口发现灵秋没跟上,回头时,灵秋还站在车边。
“过来。”
“你自己进去吧,我想透透气。”
“快点过来。”
“我不去。”收了那五十万,灵秋的负罪感已经很重了。
她成了她最瞧不起的那种女人,再多她不能要了,她不想越来越讨厌自己。
“我再说一遍,过来!”
“……”她才不过去,她不想亲手将自己推进罪恶的深渊。
两人对峙了两三分钟,许期走过来抓住灵秋的手腕,灵秋慌乱之中抓住了车的后视镜。
“非要跟我闹?”
“我没跟你闹,我收费没那么贵。”
许期看起来已经有些躁动了,“你是商品吗?你别……”
灵秋抢道:“是啊,我就是商品,你花钱了,我不是商品是什么?”
“在车里等着。”
“你住在哪里?地址给我我打车过去。”
许期面上已经染上愠怒之色,语气低沉了些,颇具压迫力:“我让你在车里等着!不然就跟我进去!”
“你生气了吗?”
“是。”
“那我把钱重新打给你,这个交易我后悔了。”
她从小到大都是被家长捧在手心,丰衣足食,要什么有什么,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她是骄傲的。
而在他们的关系中,她成了交易的商品,她今天一直认为她可以做的很好。
因为她爱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