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外甥怎么回事?”
“陈无期已经在打了。”
司琪撑着下巴,喝了一杯酒觉得不舒服,她从裙子里拿出一块硅胶材质的东西放到一旁。
“什么?陈无期还会打孩子吗?”
“开玩笑而已,医院你怎么会过来?”
司琪丢了一块糖放进嘴里,终于化解了口中的苦涩:“我也不想,是你你外甥说他在医院,我以为他生病了,我肯定要过来看看,我没想到会给你们造成那么大的误会。”
许期摇晃着酒杯,对着灯光看了许久:“这样对她好,人家一个拥有大好青春的女孩子,我不想拖累她。”
“此言差矣,你看我,我三十一岁,我还对二十三岁的时桀有非分之想呢,我爸爸那个老顽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松口呢?我说我怀了时桀的孩子都没用,烦死了烦死了。”
“我跟你们不一样,你对时桀的生活和工作没有任何影响,而我跟她在一起,只会让她放弃很多,耽误她很多,你说一个二十二岁的小姑娘大好年华,未来无限可能,拼搏上升空间也很大,但如果跟我在一起的话只会倒退,我……”
司琪用力拍了拍桌子:“许期,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的意思是我在自作多情,所以时桀看都不看我,但你跟灵秋就是情投意合了是吗?你伟大,你最伟大了,我看你就是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