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还活着,你这次过去应该能看见它,不过它现在走路已经很困难了,难得你能叫对它的名字。”
“我又不是弱智。”
“有区别吗?”
灵秋气的大吼道:“许期!”
吼完了灵秋就后悔了,爸妈都在家呢,这万一被听见了可就完蛋了。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骂了许期一句弱智,然后那边便挂断了,恰好她同他也无话可说。
灵秋整日里脑袋昏昏沉沉,这会儿她躺到了床上,拉开了旁边的柜子,发现里面一块男表正躺在那里,即使是在柜子里,也染上了灰尘。
她将手表拍了照发给了许期。
许期的电话打过来了。
“要送我?。”
“这是不是你的吗?在我卧室的抽屉里找到的,是你放的吗?”
许期的声音低了些,倒是显得没那么刻薄了,“我怎么知道是不是我的?这款表又不只这一个,你也不是只带过我一个男人回去。”
“……”他讲话好难听,用得着一整天都在讽刺她吗?
除了许期,灵秋根本就没带过别人回来,但她懒得和许期解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