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今天有别的事情不能陪你。”
“什么事情?当然是很重要的事情,你尊重一下我的隐私好不好?回去吧,等我有空我会去找你。”
“明白了,挂了。”
陈绝扔掉了手机,下床的时候踢倒了床边酒瓶,他走了几步又退回,捏着酒瓶出了卧室。
客厅一片狼藉,鲜花酒瓶快餐垃圾……陈绝按着疼痛的鬓角走向了厨房。
昨天晚上这里刚结束一个派对,或许是为了庆祝他们放假了,但这样的派对经常有,所有的理由都只是想要狂欢的借口。
一大杯冷水灌入腹中,吃了止痛药,陈绝叫了钟点工过来,然后上楼洗澡,穿戴整齐开车离去。
照顾许期的是一个随儿子定居在这的国内来的阿姨,她到时,只有阿姨在打扫卫生。
“阿姨,我舅舅呢?”
“我早上一来就没看见。”
“那他昨天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好像也没有,许先生那个人的话一直很少,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