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渐褪去。 当陆北安醒来之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昨日喝得有些多了,一下子睡得久了些。 从床上坐起,陆北安摇了摇还有些晕的脑袋。 自己很少喝酒,更不用说喝醉。 昨日应该是自己多年以来,第一次宿醉吧。 待稍微清醒了些,陆北安起床饮了些清水,努力思考昨天的经过。 但是思来想去,只记得自己问行智法师,有没有参悟出何为快乐。 行智法师说没有。 其他的记忆就有些模糊了,自己完全断片,只记得些许片段。 自己好像和行智大师聊了聊经济学。 除此以外,貌似自己问了一句,师尊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