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洒然微笑的玄渊,宴君贤牙帮子咬得死紧, 他在妥协还是死硬之间犹豫不定、徘徊不决, 他不知道玄渊所说的话是真是假,但是他得承认这个诱『惑』真的太大。
别看宴君贤死倔着, 好像智珠在握有把握重新抢回帝王之位,其实他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玄渊之前的那番作为, 简直不像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面对玄渊这样掌握着神魔手段的人,宴君贤一点儿将皇位抢回来的把握都没有, 连他贴身的心腹都完全被他笼络过去,甚至连宴家人独有的胎记都被转移, 他又还有什么底牌?
就算他能逃出囚禁他的大明宫, 又有几个人会真的相信他是真正的宴君贤?他没有宴家独有的胎记, 也没有任何信物在身, 根本没办法取得旁人的信任。
正因为他为失去的帝皇之位无可奈何, 根本找不到能够夺回身份的办法, 所以他才会那么着急愤怒,对于有背叛他倾向的李茗雪如此愤怒和憎恨。
其实只不过是在迁怒。愤怒于自己的无能, 愤怒于原本捏在手中可以任意『操』纵的人反客为主将他制住, 这种对于自身尊严和骄傲的损伤,才真正让他愤怒和难堪。
宴君贤到底是个君王, 他确实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