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末,天气越渐炎热,就连在如此的傍晚,也能感受到白天因为日光强烈的照射而使得柏油路冒着热气。 夕阳的最后一道余晖还未散去,街边开始聚集着形形色色的人。 离开医院的时候,在浅白色的汉服上披了件外套,汉服的袖子卷在外套的袖子里,蒸烤着身体。 即使如此,我也没有感觉到热,不,对于我来说,最开始冷也不存在。 “谨,要喝点什么?” 大概是见我面无表情的散步着,文亦飞停在自动贩卖机前突然问到。 “什么也不要,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