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到底,我并不是那种特别能品尝咖啡味道的那一类人而已。
“不用了,我要回去了。”
“......嗯?谨就要回去了吗?说起来你好像没什么精神呢?”
听他这句话,我忍不住漂了他一眼,心中有些气愤,也不知道是谁在黎明刚破晓便扯着嗓子在手机那边叫喊,没有再理他,尔后便甩手回去了。
我不是个能很快就熟悉热闹的人,说到底,别人的什么事,我压根不想插手,若不是因为文亦飞,我或许并没有这么多耐心去解释那么多罢......
七月中旬,为了减少麻烦与时常见着父亲犀利双眸的厌恶感,第一次从赫连家本宅搬了出来,住在一个简单的小公寓里,不过也只是公寓里的一室而已。
公寓连接着一个小阳台,虽然简单,然光线却不错,透过阳台往下望,楼下的公园到是时刻聚集着各种形形色色的人。
虽说与赫连家本宅的宁静相差甚远,然此时对于我来说也算勉勉强强吧。
反正也没有从本宅般过来什么东西,左隆都会按日历将过来帮我打扫一番,再将换洗的衣物带去本宅洗好再将送来。
所以公寓的房间里,除了一铺简单的床榻,便是只有一个冰箱陈立在角落之中,加着一个安静的座机电话落在地板之上。
虽然装着个座机,我却没有接起电话的喜好,不过是放着听听电话那头的留言罢了。
所有房间里一切的布置宛如我这个人一样如此简单着。
七月末的一个晚上,文亦飞事先也没有说一下就来到了我这里。
“晚上好,谨。还是一样的懒散呢。”
不速之客站在门口,满面笑容毫无意义的寒暄着。
“实际上呢,我来这里之前,社长说云一帆似乎查到了控制灵魂的那个异能者了,可真是废了一番功夫啊,来,把这个放到冰箱里去。”
他在门口处解起鞋带,顺手将手中便利店的塑料袋丢了过来。里面是两盒巧乐兹的草莓冰淇淋。似乎是要我在融化之前封进冰箱里。
在我用缓慢的动作确认塑料袋的内容物之时,文亦飞已经换好拖鞋走进来了。
因为我居住的只是公寓的一室。
从门口穿过不足一米的走廊便是兼做寝室和客厅的房间。我盯着走向房间的文亦飞的背影,然后自己也跟了过去。
“说起来谨,你今天没有去医院上班吧?”
“冰淇淋?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