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末世有你 后《六》(1 / 1)

为什么我不早点发现呢。

真是的,为什么我这么早就发现呢。

城是因为他只懂得杀人,但嗜好杀人的,并不是别人而正是我自己,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方程式。

......

我住的旅馆,是由机械来负责柜台事务的爱情宾馆。

文亦飞曾经说过,要隐藏自己的行踪时,找这种旅馆住是最好的。

确实,这种不需证明身分的系统,让我省下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身体沐浴干净后,我躺到床铺上。

虽然没有睡眠的打算,但回过神时已经是半夜二点了。

由于进房时间是下午六点,看来我睡了六小时以上。

而现在就算我醒过来,周遭还是空无一人。

这是到目前为止都十分理所当然的起床景况。

但我情绪却非常糟糕,有如在发泄般地换好衣服。

明明不过独处了七天,我是在不高兴什么?

还是说……这七天其实并不短暂,反而漫长得让人难以忍受?

“……不可能会有那种事。”

我好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似的,说完之后随即离开了旅馆。

时间刚过深夜两点。

在万物俱寂的深夜里,我独自走在暗巷之中。

由于这几天以来的杀人案件,所有的一般道路因为有警察在巡逻而无法使用。

不过,这对杀人魔来说,其实没有什么差别,而我也和他一样,在蜘蛛网般复杂的大楼缝隙之间穿梭。

没有特定的目的。

我只是赌赌运气,在深夜的街头流连而已。

……因此也会引来这种麻烦事。

“想要的话就去其他地方去吧!”

虽然我停下步伐如此说着,然而对方却没有反应。

这里是巷子和巷子交叉的“十字路口”。在那里,有四道人影把我团团包围。

每个出口都被他们堵住,在他们眼神里,没有一丝理性光泽。

他们似乎正透过非法药物进行精神改造,不过这些人好像是改造过头了。

“......我说的话也听不见了吗?”

那道人影像是在示意般面对着我。

我把手伸入风衣口袋,紧握小刀之后叹了口气。

“也好,我正无聊呢。你们想要刺激是吧?……好,那就如你们所愿让你们舒服吧!”

那道人影朝我的方向逼近。

他们的目的,只是毫无意义的暴力而已。

我并未拒绝他们。相反的,我甚至感到亢奋。

我心中那股无从发泄的焦虑感,不断地黏腻地激荡着。

所以……

今夜,我想亢奋到进入忘我的境界。

末世有你2

时间是五月。

不如来说说关于她的事吧。

直到现在,我只要一看到她,依然会陷入忘我的境界。

仿佛一见钟情般,全身都会感到麻痹,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光是凝视着她,就会让我为她彻底疯狂。

再这样下去,说不定我哪天会因为窒息而死。

我的日常生活受到侵蚀。

被同一所高中里,那位有如奇迹般的女学生。

我多半是爱上她了。

爱上那个不曾交谈,也未曾听过声音的女孩。

这股思念之情日增加,增加到令人害怕的地步。

?

次日,一月九日。

昨夜的雨在半夜停了,街道在满是乌云的天空下迎接早晨的到来。

我昨晚观察杀人现场直到深夜时分,最后到朋友公寓借宿一晚。

然后一直睁着眼睛等待天亮。

“……哦,早啊!文亦飞!需不需要替你做早餐呢?”

云一帆刚从床上爬起来,揉着眼睛在我眼前说。

当然,我毫不客气地吐槽回去。

“我说云一帆啊,一个冰箱里只放了啤酒的人,不能随口说出这种话!”

“哈哈。那我去向邻居要点吃的东西好了。”

我那身材修长的好友,一边抓头一边回答。

突然之间,他像是见鬼似地凝视着我。

“喂,你的脸色很苍白耶,身体很不舒服吗?”

经云一帆这么一说,我照了一下镜子。我的脸色果然白得像蜡像似的。

“没问题,已经逐渐恢复了。药效很快,服用十分钟后开始发作,药敖持续的时间大概四个小时。

相较于幻觉,各种感觉的增强情况还更明显。”

“……你真是个怪胎,你嗑了哪种最近在流通的药啊?”

云一帆以眼角斜视桌上那些邮票大小的纸张和烟草。

我点了点头之后,随即站了起来。

“那烟草麻烦你顺手处理掉了,至于LSD,因为没什么害处,如果你欠缺乏娱乐的话,不妨就嗑看看吧?一定比去什么游乐园之类鬼地方更爽喔!”

我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大衣,然后穿上了它。

时间是早上七点,街上差不多也该出现人潮了。

我想,我已经没继续如此悠闲的时间。

“什么嘛,你要走了吗?再多待一会儿吧!你的脚可是一直在发抖耶。”

“嗯,是这样没错。但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

云一帆歪着头,脸上的表情充满疑惑。

我用手指了指关掉的电视,告诉他我因才看到的新闻内容。

“今天、不对,昨天又有牺牲者出现了。

不是有个叫做『欢迎再来』的着名高级旅馆吗?

杀人魔好像在那附近的暗巷里出没,这次还一口气杀了四个人。”

云一帆同应了“哦”的了一声之后,便打开了电视。

这个时段全都在报导新闻节日,许多频道都重复播放杀人魔的新闻。

内容都和我刚才说的相同,如果要说加进什么新消息,那就是——

“喂,搞什么啊,犯人好像穿着汉服耶。”

我没有回答云一个帆,随即往门口走去。

我苦于药物所造成的平衡感失常,一边穿上了鞋子。

这时候云一帆探出了头,像在窥视位在门口处的我一样,并且拿出我放在桌上的两种药物。

“文亦飞,我忘了问。这两种玩意儿如果混用会怎样?”

“我个人不推荐你这么做。因为那只会让你感到不舒服。”

我说完之后,便离开了朋友的公寓。

……没错,如果说我的脸色像病人一样苍白,我认为一定是药物造成的。

因为,我为了刻意压抑那股食欲,一个晚上就把云一帆屋里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