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真祖吸血鬼公主《十八》(1 / 1)

“...哎?”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顿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等、等等!不用替我做到这个地步啦!不过是给擦破的伤口涂个消毒药而已,自己来就好的!”

“说什么呢。才不是‘擦破的伤口’而已啦。这可不是那样的轻伤。”

“不是、那也没问题的。你让我一个人干好了。”

“不行。连背后都伤得......”

看到背上的伤,宫心突然没声了。

“......过分。宫斗先生的对手是恶鬼吗?”

“……呜恩。嘛、跟那个……差不多吧。”

“.........”

宫心发出了‘真受不了你’的叹气声。

“看来更不能交给宫斗先生自己随便处理了。好了,赶紧把衣服脱下来吧,不然怎么处理伤口嘛。”

“不行、不是都说了我自己来的啦!又不是多了不起的重伤,没必要吧……!”

“......哈哈啊。宫斗先生这可不能大意啊。”

“好了好了,没时间了。过太久的话,宫情小姐会发现的啦。”

......呜。正中要害……

可……可是就这么...,也太有点……

“……真没办法呢。那这样吧,我只看下上半身的伤口就好了吧。这样志贵先生总不至于还要害羞吧。”

虽然那也够受的了,但那边不会再让半步了吧。

“………啊、那、那个,那就麻烦你了。”

坐到床上,脱下上半身的睡衣。宫心熟练的处理着伤口,手臂和肩头不用说,连背后的伤口都全部仔细的护理着。

消毒药渗进了伤口。可是比起时不时发作的贫血和作痛的旧伤来,这点疼痛算不了什么,完用不着龇牙咧嘴的。

再加上每次涂药时,宫心‘哇啊、不愧是男孩子呢’的称赞,疼痛就更不觉得怎样了。

“然后用湿布贴好,搞不好还会剥开,以防万一再用绷带卷一下吧。”

消毒水刺激下泛起红痘的胸前,贴上了湿布,随后又麻利的被绷带卷好。

“好、这样就可以了。腿上的伤,真的不要我来处理吗?”

“啊啊、剩下那点伤我自己来好了。……谢了、宫心,早晨这么忙乱还耽误你时间。”

“没有没有、这点事不用在意了。那我就回厨房去了,伤口处理完了就请到餐厅来吧。”

宫心向房门走去。

“啊啊、宫心。”

“嗯?”

“那个......对不起。宫心说的对,打架的确是做傻事,又给你添了麻烦,没一点好处的。”

“.........”

宫心吃惊的望着我,忽然很高兴地笑了。

“嗯、明白了。今天,这事不再计较就好了。”

宫心真的很高兴样的说完,安安静静的出去了。

......好,完毕,去起居室吧。

过了那扇门,就是等着我上门的宫心了。

不管有什么内情,再怎么说一天的‘无端旷学’、两天的‘私自外宿’的罪名是逃不了的了。

这么说......

还是只有想办法蒙混过关了。(选项2)

象止西那样“人类以外的存在”,就算说出来也没人信。

这样一来,既不好对宫情说谎,又不能实话实说,除了想办法蒙混过关也没别的办法。

“...好,就这么定了”

深深地吸上一口气,走向起居室。

起居室里,在侍立墙边的宫林旁边,是坐在沙发上剑拔弩张的宫情。

宫情那种怎么看都象在说“我现在,很生气”的眼神,冷飕飕地,就这么直扑过来。

“啊......啊,那个,早上好啊,宫情”

“打招呼就免了,请哥哥到这边坐下,我有话说。”

“......”

宫情说话,总有股说不出的不容违拗的压力。

规规矩矩蹭到宫情对面的沙发前,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

“那么,虽然有点唐突,能请哥哥解释一下,前天和昨天的事吗。”

“...呜”

能请哥哥解释一下,吗,这种征询的口吻,现在的宫情说出来却像是不折不扣的胁迫。

但是,作为哥哥,我还是没办法把那种事老实说出来。

“啊,那个,宫情。”

“啊,什么话,哥哥请说。”

“其实呢,突然碰见一个认识的,我呢,就带那家伙到街上去转了一下。”

“喔,碰见一个认识的,是吗?”

“啊啊,虽然认识没多久,既然在学校前碰见了嘛,那个,又说只到星期日就好了,所以就陪她去了,这样子。”

“私自旷学,无端外宿,是这个意思吧,哥哥。”

…………呜,宫情的视线,发冷。

那个与其像说“我生气了”,更像是说“没见过你这样的”。

………………

宫情一言不发地看着一言不发的我。

“那么,请问是哪一位呢?”

“唉?”

“我在问,那位与哥哥相识的,是哪一位。”

宫情的眼光牢牢地罩住我。

“绝对不会让哥哥就这么蒙混过关”——这个意思,没遮没挡的传递过来。

“——这,这个嘛——”

“不能说,是吗,也就是说,里边有些隐情吧。”

宫情的视线,直刺过来。

挪开视线的话,更会被穷追猛打,所以也只好凝视着宫情。

…………虽然和现在这个阵势没什么关系,不过……

这么看着,宫情的样子已经没有一点过去的影子了。

凛凛端直的身姿,说一不二的口吻,还有半点动摇都没有的眼神。

来句不谨慎的评价,现在的宫情,已经是个标准的大美人了。

“对了,宫情。”

“什么?”

“气鼓鼓的话,会胀坏身材喔。”

“…!?”

嘎当——宫情失措地猛然站起来,脚碰得桌子一声大响。

“………啊……”

怎么说呢,这不是句能让宫情反应这么大的讲笑吧。

“还真搞不懂你啊,开句玩笑不会这么吃惊的吧。”

哈哈——地深深呼吸了一下,宫情缩了缩肩膀。

“看来哥哥是没有老实说话的意思呢。”

“……没这回事的,我发得起誓,我不对宫情说谎;只不过确实有些事没办法明白说出来。”

“嗯——真是的,以前开始就琢磨不透哥哥,到底是太老实呢,还是太不老实了。”

“……是…是吗?小时候的我那样子的啊?虽然现在好像记不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