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齐雅听之久然呆滞不曾语,跪于毡上的女奴不复之前地淡定,她不是怕麦齐雅有何反话,是怕她这般掏心掏肺还是挽不了麦齐雅做出愚蠢的事,毕竟明日一过便是归去之时。
“公主既饿了,少主也该回了,小奴这就取食也。”不知等了几时,女奴也全然收将了心思道,这就起身转而出帐去。
女奴掀起帐幕而带进了一股冷风入帐,麦齐雅冷了几嗖,她动动有些发冷的身子,这就木讷地朝内室漫步而去,一脸的茫惘之感。
行于内室,麦齐雅终是斜塌着身子扶案而坐,像极了无骨人一般软绵绵地垮塌着自个,室中的灯火摇曳,照亮着她白如纸的脸色。
不及一盏茶的功夫,女奴便端持着几些做工精致的菜归来,那是色香味皆具,三菜一汤,配有些糕点,这当然不是要麦齐雅与肃野烈全然吃个精光,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