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这么过激的情绪，沈月姬不想再听下去，而是往后退了一步：“是，其实你说的不错，你暗中瞒着我做了这么多事，甚至其中有不少伤害我的事情发生，已经做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你用你曾经对我的帮助来抵债，不过是打消我心中对你的顾忌罢了，但是你为了我付出了多少，我心里都原原本本的记得，一点也不会忘记。”

“明日我便会动身回沈府，然后和红拂衣一起前往北冥，你之所以留在凤国的皇宫不回去，想必也是因为我吧？明日你便也可以启辰回北冥了。”

“你不和我一起走吗？”

娄清柔神情有着哀恸。

沈月姬看向她：“清柔，你还想让我说几遍？你与我之间，是不会有可能的，而且我现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