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逻辑还真简单,萧从玉叹了口气,怎么还是堂姐妹,不好说是一回事,不提醒一下总不太好,犹豫了片刻,还是解释道:“我虽然没把调香学会,但多少也了解一点,就像这相片也好、香包也好,虽然男女都用,但男女用的总是有区别的。” “所以呢?”萧从星没学过调香,平时也不爱香料,并不明白其中有什么文章。 “我不知月儿姐姐是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