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莲根本没有受欺负,更重要的是她还需要薛瑶帮她扎完最后两天的针,怎么可能跟着陈二平去找薛瑶的晦气?如果薛瑶当场发飙,明日不再为她下针,那她这个月受的罪岂不是就白费了?
“陈二平,你放开我!”
薛莲很生气,但是她一向在大家面前的形象都是温软、贤惠的,撒泼什么的是万万不可以的。
但是这次,她是真生气了。
陈二平也被她吓到了,随即松开了她的手,见她一脸愠怒,连忙道:“阿连妹妹,你怎么了?你怕什么呀?薛瑶再凶,还能打的过我不成?”
必要时候,男人有什么不可以打女人的?尤其是像薛瑶那种厚颜无耻想要嫁给自己的破鞋。
薛莲此时还没意识到他这话哪里不对,短暂的喘息后便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对着陈二平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要回去了。”
不是?
真不是薛瑶欺负她?
陈二平今天好不容易单独碰见同样只身一人的薛莲,哪里舍得让她就这么回去了,赶紧追上去道:“那你怎么了,你跟我说说,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薛莲止步了。
陈二平见有戏,赶紧上前:“阿莲妹妹,我跟石头是兄弟,你是他妹子,就是我妹子,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就成。”
薛莲想了想,一脸认真的望着他问道:“真的?”
陈二平立即拍胸脯保证。
薛莲又想了想,这才让他附耳过来,然后把自己难过事跟陈二平讲了。然后,等到的却是陈二平久久的沉默......
薛莲见他这样,心里唾弃了自己两句,她怎么就忘了,他们家都没有六十两银子,那陈二平会有?
太天真了!
陈二平一脸吃惊的站在田埂上,等他回神时,薛莲早不见踪影了。
六十两?
把他卖了也凑不上六十两啊!
正巧,薛瑶急匆匆的跟在薛定身后朝着祠堂方向去,赶路的二人一脸急切,谁也没注意到小道旁还有这么一个他。
薛瑶跟着薛定进家门后,就直奔宋氏的屋子。之前给宋氏治病,这屋子没少进。
此时,宋氏屋外围了一群儿孙。
“薛瑶来了,薛瑶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一群人仿佛都有了主心骨似的,一双双期盼的眼睛就落在了薛瑶身上。
薛瑶也很急,也没注意门口的人,直接往里走。
可是,她刚跨进门槛,就听见了哭声从屋里传出来:“阿娘没了,阿娘没了。”
瞬间,门口的人齐齐跪地,匍匐哭嚎起来。
很快,里正娘病逝的消息便传遍了全村,家里的男丁妇人们接二连三的赶来帮忙。
薛瑶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脑子里一片空白,怎么不再等等呢?
自从她开始给人治病后,空间手镯里的药品就越来越多。虽然在现代算不上什么特别的药,可放在这儿,那都是能救命的。
哎!
薛瑶听着远处的唢呐声,不由得叹息:阎王要人三更死,绝对活不过五更天啊!
薛大山在老薛家照顾了李氏大半天才脱身回来,前提是挨了老头儿一顿训,李氏几个“猫爪”。以至于回来时,脸上又是巴掌印,又是被抓了的痕迹。
他揉着脸回家,一会儿还要去悼念婶娘,不得不找薛瑶讨点药。可瞅着薛瑶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疑惑道:“大丫,你怎么了?是不是你三阿奶去世了,你害怕?”
薛瑶轻轻地摇了摇头,有些郁闷的道:“之前我替三阿奶治了病,她再活几年是没问题的,突然就没了,我有些接受不了。”
薛大山闻言,干脆坐到了她旁边,开解道:“这怪不得你,他们家天天闹,天天闹,你三阿奶是被他们气死的,跟你没有关系。你三阿奶泉下有知,也不会怪你的。她啊,只会去找她的儿孙算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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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大山见薛瑶一脸的茫然,知道自己不跟她讲讲外面的事,她就只会在家里磨药、制药,村里那些事她不关心也不知道。
“你大堂叔的儿子在镇上跟人打架,把人打残了,现在闹赔银子。你大堂叔赔不起,那就回来找家里要。你二堂叔几个倒没什么多话,既然出了事,总得要解决。但是,你那些个婶娘不这么想,大家都有自己的小算盘,然后就天天闹,天天吵。你三阿奶,多半是被他们气死的。”
不管是什么病人,都气不得。
薛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