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平被薛瑶看的有些发憷,总觉得她不像是在吓自己,可是,分明就是她推薛明珠下河想要害死她的牙。
在主观意识里,薛瑶不是什么好人,心眼儿坏,又能装,他娘和大哥都被她骗的团团转,所以,只要有不好的事发生,薛瑶又在场,那必然就是薛瑶的锅。
陈焕见薛瑶又要被卷入这种纠纷中,而她还一脸淡定,揉了揉鼻尖,挤进了人群:“嘿嘿嘿,听本公子说两句。”
他这一插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集到了他身上。
陈焕依旧一身华服,与他们这些粗布衣裳的泥腿子们格格不入,无形中就多了几分威压。
没法啊,有权有势就是牛皮,他们这些乡下人,无形中就感觉自己就是低人一等!
是以,陈六爷一张口,这些人就全都看向他,等他说话了。
陈焕见大家都还挺给他面子,冲大伙儿抱拳笑了笑,扬声道:“今儿个吧,特别巧,本少爷在钓鱼的时候,恰好看见了那位姑娘落水。这位兄弟——”他一巴掌拍在了陈二平肩膀上,震的陈二平浑身一抖,差点腿软坐地上,他邪魅的一笑后,接着道:“那是眼疾手快,薛家姑娘还没反应过来呢,他都跳下河救人了。”
众人闻言,瞬间哗然!
这话一出,有人信,有人不信。
薛定最先疑问,因为他担心刚刚说好的亲事黄了。不管什么原因,他女儿都与陈二平有了肌肤之亲,如果因此有了变故,他女儿怎么办?
这个游手好闲的富家公子,为何要来插一脚?
对了,他与薛瑶认识!
薛定突然想起这一茬了。
不过,这事儿他却不能带头怀疑陈焕的话。
薛定不说话,跟他一起来的人也不说话,等着他做决定,看看这事儿怎么处理。
陈家的人被这一出一出闹的,一个个都头痛的厉害。
刚上任的新里正就更厉害了,缩在一旁,安静的看着眼前的闹剧,分不清哪句真哪句假。但是,在权势和财富面前,他心里更偏信陈焕。
哪怕陈焕是在护薛瑶,哪怕他说了假话,如果真惹急了,陈二平在他面前就像一只蚂蚁一样渺小,要收拾他,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更何况,万一人家说的还真话呢?
薛茂山私下里权衡了利弊后,毅然决然的“静观其变”。
陈二平倒是想提出质疑和反驳,心里头甚至是不相信,认为陈焕是为了护着薛瑶在撒谎。可是,他喉咙跟卡住了似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薛瑶挑眉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陈焕,咬了咬后槽牙——这货藏的够深啊!
薛定见大家伙都不说话,立即先发制人道:“既然是她自己落水,我们也怪不得谁。但是,二平救了她,这也是缘分。”
“对,的确是缘分。”陈明礼在此时也跟着发声:“咱家二平也到了说亲的年纪,这与明珠结了缘,是好事,也是大喜事。咱啊,这计划照旧,照旧!”
“好!”
薛定立即爽快的答应下来。
这事儿已经有了结果,他们多留是让人看笑话。于是,浩浩荡荡的来,浩浩荡荡的走了!
薛家的人一走,陈明礼立即拽过陈二平往屋里走,脸色说不上好看,但也说不上不好看。
陈二平脑子还有些懵,完全是被迫跟着他爹进了院子。
陈家的人都回去了。
院外,薛茂山、薛瑶、陈焕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都有些尴尬。
但是,肯定是要走的,再不走会更尴尬!
“陈公子,大侄女,我还要去帮刘寡妇找人买猪仔,就先走一步了。”
“您慢走!”
薛茂山见陈焕跟他这么客气,十分受宠若惊,但是,他还是立即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薛瑶见人都走了,突然“啧”了一声。这一声可把陈焕给吓的够呛,以为她又要出怀招。
“臭丫头,你说说你,你都把她盆儿给踢河里了,怎么当时就不给她一脚?”
“我没有!”
这货难不成没看见前面的?
陈焕当然知道她没有踢薛明珠下河,赶紧安抚她道:“我说的是他们两个,就不该让他们那么快上来。”
心眼儿也忒坏了吧?
不过,早知陈二平会抹黑她,还真该让他吃点教训。
薛瑶这会儿有点后悔了!
“算了算了,下次逮到机会再说.......”
“我不娶她,你们要娶你们自己娶。”这时候,院里传出了陈二平的咆哮声,震耳欲聋:“我是好心救了她,现在怎么赖上我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