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桩不体面的议婚(1 / 1)

正说着的时候,浣碧端着茶点进来,看到跪倒在地的秋韵,她咬紧下唇,放下托盘,也提裙跪了下去,“昨儿的事,姑娘只稍一句话就能要了我们的命。浣碧和秋韵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而且出了这绮罗轩,现在哪里都不是我们的去处。姑娘,我们日后不敢再有二心。”

夏秀安笑了笑,“如此便都好。磨墨吧,我还要罚抄。”

夜深人静的时候,秋韵终究是忍不住,问浣碧,“昨天你是怎么回事?你是在哪里看到五姑娘的?福贵为什么没把五姑娘推下水?”

浣碧的眼眸里流露一丝惊惧,昨晚的五姑娘,与往日咋呼让人一眼就能看到底的五姑娘简直判若两人。

昨天她推开寝房吓得连滚带爬的时候,五姑娘只轻飘飘送来一句,“我既然没死,你若出这门,可能你就要死。”

五姑娘耐心地给她分析,外面的局已设好,只欠她这一东风。东风不至,局已是败局。既然是败局,那参与的局中人,肯定最后都要闭嘴。而真正能闭嘴的,就只有死人。

她告诉她,帮她梳头,更衣,拿书,跟定她,方可保日后也不会成死人。

当时说这番话的五姑娘目光融融,从容镇定,似智珠在握,让她几乎一度怀疑认错了人。

“我昨天就在姑娘的寝房看到她的。至于福贵为什么没有推她下水,这只有去问福贵,我也不知道。”浣碧实在不愿再多提昨日那不堪的事,推了推秋韵,“不要再想这些事了。该你去值夜了。听说昨儿刚出事时就有人跑去通知晟郡王府,今儿三姑娘都没回,想必这几天肯定也是要回的,早点提起精神准备应对吧。”

寝房里,夏秀安脱了襦裙,只着一身中衣,将一只腿伸到桌案上,拉直腰身,在压腿。

原主的这纤细身板太过僵硬,她必须要练出一定的柔韧度,方方便她的行动。

而她实在没有想到,她也会有莫名穿越的一天。她以为,这种荒谬的事只会发生在小说或者电视剧里。

而且来的第一天,就不得不上演了一出演技堪比影后的戏码。好在还有不少人愿意与她一起演,不然,一个人的独角也无趣得紧。

她真的没想明白,原主怎么就是个没长一丁脑子的蠢货。

就拿议亲这事来说,所谓议的第一门亲事,不过是她在一厢情愿罢了。

从脑海里留下的片段来看,那日去国子司业王大人的寿宴,她见到王家公子王勐长得俊,不顾场合极没教养地就直勾勾盯着人看。旁边的夏胡氏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