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兰多最后还是没有去告白。
因为他害怕林深说的这些都成了真的。
而最后林深摔门而去,他离开的那天他没有出现。
他就以为那家伙生气了。
事实上,林深确实生气,气这个人怎么这样守不住自己的心理防线,明明知道不可能,还要去尝试一下。
但是他也同样佩服这个男人有时候偶尔的直接。
“你……”林深话还没说完,大门被一个人推开。
风雨交加的天气,那人连把伞都没有撑。
白色的衬衫上布满血迹,在一群穿着黑衣服的人面前显得格格不入,但是他没有在意。
直接上前,很是淡定地把摆在正中间的遗像掀翻在地。
纵然他只是一个人,纵然他满身狼狈,纵然他比之穿着整齐的人来说,显得衣衫褴褛。
但是他周身的气势让人难以忽略。
有一种气质,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无论外表如何,都带着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
他掀翻遗像还不够,还把周围摆的其他东西全部扫到地上,推倒了全部的花圈,踩碎了全部的黄色菊花,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半分表情。
“小淮,小淮,你干什么呀?别弄了,算阿姨求你好不好,算阿姨求你了。”白笙月扑过来,拉住莫霆淮,眼泪簌簌地掉下来,“小淮,算阿姨求你,你让小昔好好走吧。阿姨知道你接受不了,但是你千万不要拿这些东西撒气啊,小昔黄泉路上不会放心的。”
莫霆淮没说话,继续踩。
“小淮,别闹了。”俞漪也走上来,“妈妈知道你不好受,你别这样,好不好?”
“老大,你就……”戚云朝把其他东西挡住,然后看着莫霆淮,于心不忍,“你就面对现实吧,人死不能复生。”
“莫霆淮,你发什么疯?”叶晚红着眼睛,朝着莫霆淮胸口就是一拳,“你早干什么去了?你明明知道,阿昔离开你一天都觉得心慌意乱,你还一连消失四天,要不是因为你……”
“晚晚,胡说什么?”叶枭见叶晚那一拳下去,莫霆淮衣服上的血的颜色更深了一点,连忙呵止叶晚。
“爸,你不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