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似乎,有些生气呢。”
薄刖歪头,似乎并不在意自己身上被打出来的伤痕,而是缓缓的走过来,带着某种病态的笑容,“姐姐的反抗,让我很开心。”
祈酒杀心已起,现在又没被他限制行动,好歹一身体术还在,如果力量悬殊不大的话,还是很有可能获胜的。
她从来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
说时迟那时快,她一个健步跑过去从桌子上拿起薄刖摆在那里整整齐齐的刀具,挑了两把顺手的,拿起来准备防身。
薄刖眼里带着笑意,似乎并不把她的防备放在眼里,而是迅速从身上掏出了一把枪。
黝黑的枪口对着祈酒的额头,苍白瘦弱的少年微微一笑道,“姐姐,乖一点。”
他似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