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时闭了闭眼,喉头像是扎了一根尖锐的刺,哽着他,就连呼吸都隐隐有了一丝疼痛。 他睁开眼睛,再度问道:“我是不是和他长得很像?” 姜禾浔冷着脸,“是。” 要不然她当初也不会找错人。 傅清时的手指抖了一下,齿根咬紧。 几秒过去,他终于问出了心里最害怕的疑惑,“你之前对我好,是因为他?” 姜禾浔神色坦然,“是。” 这一瞬间,少年的胸口好像破了个洞。 没有撕心裂肺地疼,就是冷,冻结五脏六腑的冷。 他右手撑着窗台,面色惨白地站着。 “你是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