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劲洲端起一杯酒,慢慢送进嘴里。 喝完后,他淡声回道:“她现在也算是我半个家人,我关心她于情于理,并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晏楼川笑了,“这话你自己信么?” 商劲洲看向他,“晏二,你在怕什么?” “我只是在提醒你。”晏楼川斜咬着烟,慵懒地倚在沙发里,灯光把他的脸照得恣意莫测。 商劲洲不声不响,又喝了一杯酒。 “晏二,她并不属于你,至少她现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