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浔皱眉,“我为什么要舍不得。” 说实话,她还挺希望他出差的时间能长点,那样,就没人时不时打电话给她,问她想得怎么样了。 晏楼川就知道她是个没良心的。 他摁灭烟头,已经不指望从小姑娘的口中听到他想听的话。 趁着还没上飞机,晏楼川把他想说的话都说了。 “成年礼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要,我什么都不缺。” 姜禾浔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