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莹知道自己有一千个一万个说‘是’的理由,可怔愣之下,她说出口的话,竟是这辈子她都不曾对主子说过的话。 ‘不’ 她闭了闭眼,又问,“非杀不可吗?” 男人笑,“夜棠是暴君啊,该杀。” 春莹没说话,反倒是男人身边的夏利,先眯着眼道。 “春莹,你不会是犹豫了吧。” “没有主子,就没有我们四个,你怎么现在变得这么优柔寡断!” 主子一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