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棠又灌了一口酒。 萧凌玄终于止住了她不停喝酒的手,替她拢紧了身上的披风。 他甚至唐突地直言皇帝名讳,“夜棠。” 他认真地看着她迷离的眼,“别喝了。” …… 夜棠被送回养心殿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看着床上熟睡的夜棠。 她的酒量,之前他们都是见识过的。 阿德眼里不免全是担忧,看向萧凌玄,“多谢帝师。” “只是不知道皇上方才都说了些什么,心情怎么样了?” 萧凌玄没说话。 良久才跟上一句。 “她不过是最近太累太累了,事情堆在一起,她需要一个宣泄口。” “这小家伙,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