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晚上的时候独自一人来找温意。
“五年不见,温大夫似乎没有什么改变!”李洵见到温意,便客套地说。
温意笑笑,“怎么可能不变?老了!”
“不,温大夫容颜更胜从前了。”以李洵现在的身份,说这话似乎不合适,而且,他和温意之间,并不算熟悉。
温意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不做声。
李洵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也尴尬一笑,“对不住,这些年,应酬多了,总爱说些场面话。”
任职刑部尚书,算是位高权重了,这些年,世家们办什么宴会,都会邀请他去。
温意点头,“明白的。”
千山请他进去坐,“李洵,你跟我们主人就不必这么客套了,她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