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醒来,吾同感觉浑身都疼,眯眼仰头看见还在熟睡的易喜,吾同抬手摸了摸他的浓黑的眉毛和生长着密长睫毛的眼睛。 熟睡的易喜就像是一个大孩子,老实得让人不忍心欺负他。 手指略过易喜的平和眉眼抚上他的唇畔,吾同笑了一下。 这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