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死那就收起你那一脸的假笑!”皮带向下,拨开睡衣,男人眯起的眼眸盯着她心口出那条丑陋的伤疤,鄙夷的冷笑:“果然是怕死的女人!”
他怎么说,女人也不在意,无所谓的拉好衣服,爬起来,冲他笑:“我怕死,你是第一天知道吗?”
她转身要走,男人手里皮带不动声色的一甩,套住女人纤细的脖子把她拉了回来:“我让你收起你那一脸的假笑!”他声线冷硬:“我想撕了它!”
尽管脖子勒的越来越紧,女人呼吸不上来,脸色胀的通红,却依旧没有一丝改变,仍是嘻笑道:“你想看我哭么?”艰难地偏头看他:“真可惜,我哭不了了!撄”
男人双眸寒冷,盯着她的脸蛋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收紧皮带,将她拖走扔到床上:“洗干净了就给我摆好姿势,等我收拾了储北再来收拾你!”
说完他从女人脖子上抽回皮带重新系会腰间,转身正要走,一双细白的手臂自身后缠住了他,女人纤长的指间在他腰际摩挲,好笑一般的嗓音淡淡响起:“你儿子说要我勾~引你好替他求情呢?”她果真笑了:“小孩子想法真好笑,我自身都难保呢,怎么替他求情呢?”
“储炎,你看你,我就说你会把他吊起来打,他还不相信,非要说你是他亲爸,你说,好不好笑,对自己都能狠下心的男人,血缘又算的了什么?”
“想求情你可以直说!”男人转身,修长的大掌抬起她的下颌:“你知道说这些对我起不了什么作用,我们本来就是同一类人!”指腹狠狠碾过女人的红唇,留下淡淡的口红印记,男人有些嫌弃的在她睡衣上抹净,冷笑着开口:“有浪费嘴皮子的功夫你不如想想用什么姿势更能取悦我!偿”
说罢,男人没再给她机会,一把扯掉她的睡衣,将女人身子翻过过去,手掌很用力地拍了两下,冷声吩咐:“抬高点!”
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