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午后,苏晚棠刚要躺下,濨德殿的文公公却匆匆赶来,说皇上传唤。
苏晚棠心里说不出是喜是忧,但不敢违抗,只得简单梳洗了下后,便随着文公公一同赶到了濨德殿。
“朕还想着,此时正是午困之时,你不曾来的那么快。”
濨德殿内,秦沐白身着浅灰色帝王袍服,端坐在软椅里,看到苏晚棠的到来,略显疲惫的脸上,露出几许欣喜之色。
苏晚棠一惊,秦沐白在自己跟前,帝王的威严瞬间便没了踪影,仿佛只是一个不苟言笑的兄长。
瞧着秦沐白的神色,苏晚棠也省去了众人前的礼节,也不行礼,只扬起脸,迎上秦沐白深邃的眸光,戏谑着开口。
“堂堂后周皇上的命,又有谁敢违抗呢。”
“是吗?难道朕在你跟前,只是后周皇上,就没别的啦?”
秦沐白脸上的笑意瞬间便被落寞替代。
“别的自然也是有的,比如两年前晋州时的白哥哥,就很不错,只是呀,那些时光已经远去,如今只是后妃与皇上了。”
“谁说的就只是皇上与后妃了,虽然已时隔三年,但在白哥哥眼里,你依然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