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胤对眼前的年轻人很是好奇,能在高府如此放肆,必然不是寻常人,可各家的小辈,自己也略有耳闻,除了刑部尚书唐彬外,朝廷里能和高家同等地位的没有一个是唐姓啊……再者说了,唐彬只有一个女儿,从未听闻他有儿子,这年轻人究竟是何来路?
“小唐啊,我这徒儿虽然玩劣,可怎么说,也和我师徒一场,他既然择你为师,我便要考校考校你,免得他被你诓了。”赵匡胤玩味的说道。
唐月轻看着这个不明来路的国子监副校长,人啊,不能在一个职业待太久,就像这人,职业病犯了,讨人厌。
不过对方怎么说,也是朝廷大员,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唐月轻当下就拱拱手说道:“前辈既然有意,晚辈岂敢不从,只是诗书文章,晚辈一概不知,策论传记,晚辈一概不晓,先和您说好,好了,问吧。”
赵匡胤差点没一巴掌拍唐月轻头上,朕说要考校你,你和朕说你狗屁不通?赵匡胤忍了很久,终究没有发作。
“好,既然你说,你教授他两军对阵,想必对国事有一番见解,我便问你国策如何?”
这个话题唐月轻还是很感兴趣的,他突然觉得眼前这大叔不那么讨厌了,揪了几颗葡萄递给赵匡胤,赵匡胤先是愣了一下,便笑着接了过来。
唐月轻一边吃着葡萄一边说道:“这行我熟,您有什么不懂得,就问吧。”
赵匡胤握着葡萄的手有些颤抖,努力控制住想要扇飞这小子的冲动,缓缓说道:“今日早朝,众臣商议国事,言说衡州……哎衡州你知道吧?”赵匡胤看着唐月轻问道。
唐月轻不屑的说道:“知道知道,衡州有个叫张文表的土财主不知死活,趁着周保权老爹刚死,起兵叛乱是吧?”
赵匡胤闻言大惊,这事朝廷才刚刚知道,这年轻人从何得知?急忙问道:“你是如何得知?”
唐月轻欣赏了一会赵匡胤震惊的脸色,潇洒的吐出去一个葡萄核,说道:“猜都猜出来了,主少国疑,他张文表不就是想欺负人家孤儿寡母嘛,再说了,咱们陛下不也是这样取了大周天下,正常的,正常的。”
赵匡胤听了,脸色铁青,盯着唐月轻。
唐月轻见这人突然拉下脸了,想来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