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一被男人骇人的气势吓得浑身发抖。 她难受得近乎窒息,连思考的力气也失去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男人活活掐死的时候,紧紧桎梏在脖颈上的力道突然消失了。 宋唯一整个身子重重的跌落在沙发上。 她仍旧没有从刚刚的惊骇中回过神来,狼狈的趴着身子,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眼睛里蓄着一团泪水,仿佛随时要痛哭流涕。 “滚吧。” 陆泽衍语调不容置喙的说道。 “要不是小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