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开着的,陈壅熬的通红的眼睛有些发痒,揉了揉眼睛,刚抬起头发现怎么好像有个人影在门口晃了一下脑袋。 他的心突然变得柔软起来,拉开椅子,大步朝外走去。 果然看见一个瘦瘦的身影正在门边上站着,马尾扎的高高的,干净利落,她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