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活跃气氛,还是回想公司的创建过程,包括公司未来的运营思路和发展方向,夏云暖都回答的井井有条。
那口若悬河的模样和陆以骞印象中的大相径庭,陆以骞看的呆住了。
夏震庭也睁开一只眼睛,刚好看到了夏云暖,瞬间清醒。
“这个臭女人!”
夏震庭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手里提着酒瓶子就要往电视机砸过去,还好陆以骞手疾眼快,赶紧挡了下来。
“夏伯父,你冷静点,这是电视机直播过程,夏云暖还在公司呢。”
他似乎酒醒了一点,骂骂咧咧了好一会儿,突然躺下睡了过去。
陆以骞烦躁的皱起眉头,一边是夏云暖清润温雅的声音,如同小溪流水一样,轻轻划过心扉。
另一边是夏震庭的鼾声震天响,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同时传到陆以骞耳朵里,就像是冰与火一样,互相不相容。
陆以骞扯了扯胸前的衣服,虽然理智一直告诉他,夏云暖有这样的成就是依赖秦廷,但她那意气风发的样子,确实很吸引别人的目光。
陆以骞总是控制不住地朝电视机上扫一眼,再扫一眼,到最后干脆粘在上面,彻底拔不下来了。
不看也罢,陆以骞心烦意乱,干脆把电视机给关上了,但夏云暖那英姿飒爽的样子,还是定在了他脑子里。
毕竟是曾经拥有过的女人,就算陆以骞以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