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渐退去,眨眼间便迎来了次日的黎明。
天气稍冷,顾浅便赖在屋子里,不愿起来的太早,而谢景淮则是一早就出了瑞王府。近来谢景淮总是早出晚归,好像十分忙碌的样子。
顾浅向来不爱管谢景淮的公事,也就不曾多问。
睡了个饱教,顾浅才慵懒的起床,让板栗进屋梳洗。顾浅坐在铜镜前,微闭着眼睛仍由板栗折腾。
板栗手拿一把牛角梳,轻轻梳着顾浅的秀发,口中道:“王妃,今儿外头天气不错,难得晴朗了起来,奴婢给你梳妆后咱们去院子走走吧。”
“嗯,院子里的梅花开的正盛,去瞧瞧也好。”顾浅点了点头。
板栗手巧,不一会儿的功夫便给顾浅梳好了一个好看的彩云鬓,发间插了一只彩色的步摇,正好和这彩云鬓相得益彰。
梳妆打扮后主仆二人便出了屋子,朝着院外走去。
谢景淮的后院十分宽阔,后院中有很大一片花园,顾浅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