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青朝他招手,“快进来。”
狗剩哦了一声走进来,目光一下子落在了土法烤箱边上,那堆刚出炉的月饼身上。
空气中丝丝香甜的味道,让他禁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一定很好吃?
可很快,又赶紧摇头警告自己,青青姐做的这些圆饼都是要送去镇上卖的,自己怎么能起念头呢?
青青姐已经帮他很多了,做人要懂得感恩!
仰起头看向苏青青,再次问道,“青青姐,你叫我带着匕首过来,是不是还要雕些模具?我把木头也都带来了。”
说完,还真从身后拿出一大根木头来,在苏青青跟前比划。
“不用不用,这些模具暂时够用,我找你来啊,是要让你帮我刻一下这个竹筒,你能在上面给我刻一些花鸟虫草出来吗?”
闻言,狗剩便将目光投向了边上被劈成两半的竹筒上。
比起木头来说,在竹筒上刻东西不算难事,只是竹筒圆溜溜的,需要更加小心,免得伤着手。
“可以,青青姐要些什么花鸟虫草啊,只要我看过,我就有把握能刻出来。”狗剩说道。
苏青青十分惊喜,“狗剩你挺厉害的啊,果然我没找错人。”
被苏青青一夸,狗剩还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准备开始干活。
而苏青青却先让他等一会儿,转身去里屋拿了拿了一副自己用碎布头缝的手套,递到狗剩手里,“戴上这个再做,当心伤着手,这竹筒表面太光了,一不留神,就会划着自己的手。”
那手套不算是好看,针线也和蜈蚣似的,七拐八扭的。
可狗剩却十分感动,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副手套。
以前冬天冻得两只手长冻疮,溃烂之后就开始流脓,那时候,看见村子里头的小孩都戴着自己爹娘给做的手套,心里面别提多羡慕了。
可自己爹也没有手套,冬天上山捡完柴回来,手冻得半宿都冰凉凉的,他又怎么好意思去提这样的要求呢?
见狗剩抓着那幅手套发楞,苏青青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怎么啦,嫌弃我做的手套不好看啊?”
狗剩赶忙摇头,“没有,我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