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尽晖腿上的伤不算是太严重。
缝了二十几针之后,又上了金疮『药』,大夫便交代说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话是这么说,但陈尽晖第二天就开始继续雕花了。
任凭苏青青怎么劝都停不下来。
还嘿嘿的笑,和苏青青争辩着,“这点伤没啥啊,也没伤着手,我坐着做就行了,青青姐你不是说好了十五开张吗,可不能因为我而耽搁了,我会过意不去的。”
木匠也跟着劝,“让他做吧,这小子脾气犟得很,刚跟我学木工的时候,让他去刨木头,我说他刨得不好,这小子就来劲了,让他爹从山上砍了好几颗大树,一直刨,两只手合抱的树,最后刨得只有指头那么厚,手不知道打了多少层血泡。”
“那不是师傅你说的吗,勤能补拙,我刨完那几根木头之后,手艺是不是就挺好的了?”陈尽晖笑呵呵的说道。
“你还说,”木匠瞪他一眼,“那也是你小子运气好,昼夜不分的干活,这双手还能没废掉,是老天爷可怜你。”
“就知道老天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