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程明泽肚子发出第1384遍的“咕噜”抗议声时,楼下的两人才腻味完。 下楼时,自家哥哥正挽着衣袖在厨房里做饭,领带不知去向,领口微敞,周围是引人遐思的褶皱攥痕,而池瑜此刻正跟在他身后,摇着尾巴,像只哈巴狗一样,一脸馋相。 沙发上深深陷进去的痕迹到现在还没有恢复原样,暧昧兮兮地展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啧,这得有多么激烈。 程明泽嘴里含着棒棒糖,十分嫌弃地摇摇头,坐到另一边的沙发,有一搭没一搭地逗着狗。 他们兄弟二人都有洁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