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池瑜觉得口渴难忍,只当还是在自己家,爬起来向床头摸去。 她习惯在床头放一杯水,方便夜里口渴起来喝。 程恪被她的动作弄醒,轻声问道:“怎么了?” “喝水。” 一杯水下肚,池瑜抹抹嘴,心满意足地爬回被窝继续睡觉,全程眼睛都没有睁一下。 “程恪……” 男人刚把水杯放下,就听见床上的人小声叫了叫自己,糯糯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嗯?我在。” 给她掖掖被角,程恪坐在床边,借着洒进屋里的月光,温柔地用视线一遍遍勾勒她的轮廓。 “你今天为什么没有继续,就去冲澡了,是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