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过,树摇,叶响,影儿斑驳。
一整个上午,空气都是凝固停滞的状态,闷热热地沉在一起,几乎没有一丝对流,偶尔掠过的风都是带着温度,翻滚起一片热浪。
这样的日子,还得持续大半个月。
“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程恪轻声开口,唤回那边人儿的注意力。
池瑜看着那只圆滚滚的身子瞬间钻没了影儿,仍是保持着之前的姿势,蹲在树荫下,抱着腿左右摇摆着身子,看向那蓝。
放眼望去没有一块云,空是完整的碧蓝。
“刚刚逗了一只鸡,傻萌傻萌的,特别可爱。”池瑜微微叹了口气,拨弄着手里的那根狗尾草,幽幽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幽怨的语气。
虽然严格来讲,他才走了一又六时零三十四分钟,但是她想他想得要命。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