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
这一打盹儿就到了傍晚。
程恪几天没休息,现下也是疲乏得很,搂着媳妇儿睡得正沉。
池瑜倒是先醒了过来,窝在他的怀里,揉揉眼睛,迷迷瞪瞪地看了眼墙上的钟表。
十七点十七分。
房间里没开空调,那阵阵的穿堂风带着些许凉意,足以驱散着午后的闷热。
一床薄薄的夏凉被纠缠在二人之间,被揉搓得不成样子,一看就知道她又睡得极不老实。
程恪睡得很沉,侧过身正对着她的方向,将人护在怀里,双臂还维持着搂抱的姿势。衬衣领口的两粒纽扣早已被解了开,现下随着他的侧卧,露出大片春光。
池瑜被他锢在怀里,只能稍稍挪动着身子,让自己与他面对面,趁机打量他的睡颜。
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