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黎姿离开，李宣望着大门沉吟片刻，这才起身准备离开。

之前还没觉得，在跟对方聊了一会儿后，他突然发现Cissy黎姿，弟弟黎小明，戏剧老师发毛毛镇宇，这三个人似乎格外的眼熟。

不是以前认识的那种熟，而是似曾相识的那种。

关上门，走出办公室的刹那，李宣脑海闪过一道画面——山村老尸。

“宣哥！”、“宣哥！”

见李宣出来，一些还在加班的职员赶忙打着招呼。

李宣点点头后，往自己旁边的秘书办公室看了一眼，这间办公室是半透明玻璃装饰，从特定角度能看到里面。

此时，里面办公桌已收拾整齐，周慧敏似乎正在审阅一篇稿子。

李宣低头看了看腕表，距离下班过去已经接近半个小时。

之后，他敲了敲秘办室的玻璃。

周慧敏抬头，发现是李宣，用手势打了个招呼，合上稿子之后，将电脑一关，拎着包就往外面走。

“最近的稿子质量有些下滑，上一期销量增速在减缓。”

“港城五六百万的市民，每十个看报的人中，就有三个在看零报，都是你们的功劳。”

“只是概率统计，若是精确统计，可能还会少一些。”

“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港城大小报业众多，零传媒报业发展不过几年，能有这个成绩足以自傲。”

两人一边讨论，一边往公司外走去。

加班的职员们像是吃到大瓜一样，一副八卦地看向离开的背影，直到看不见身影，办公室才响起窃窃私语的交流声。

“宣哥和周编，两人之间一定有猫腻！”

“废话，这个还算秘密吗，早就人尽皆知！”

“那你为什么还盯着周慧敏不放？”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