狌狌的长枪再次落空,他已经不记得这是自己第几次攻击人彘了。因为弱点不明,导致狌狌的每一次攻击,都对人彘无法产生实质性的伤害。
山洞内的法术禁制只能阻挡金丹期以下的修士,晋岚门的弟子,无一例外地都躺在了地上。长衍原本还以为自己能依靠修为,来压制这个同谋。却不想这个同谋的实力,和自己不分胜负,旗鼓相当。
加上时不时有晋岚的人冲上前拖后退,长衍愣是把这场战斗,打成了拖延战。导致在场唯二的两个金丹境界的魔族,愣是和两个敌人打成了焦灼的场面。
就在长衍急得要骂人的时候,同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开始急于摆脱长衍的纠缠,朝着通道而冲去。长衍一看有苗头,打得更加起劲了,甚至一不小心还踹了一脚,躺在地上哀嚎的弟子。
“想走!问过你爷爷了没有。”长衍的横刀可不是吃素的,每一击都朝着同谋的死穴而去。虽然同谋能灵活地躲开攻击,但是也无法彻底地摆脱长衍的纠缠。
急于摆脱的同谋,被长衍抓住了机会。在他转身的瞬间,长衍将刀刃改成刀柄,用力地重击在同谋的后背上。
吃力的同谋,一个踉跄,身上的黑雾瞬间散开。一袭白发的年轻男子,出现在长衍的面前。他的眼睛失去了黑色的瞳仁,俨然变成了一个看不见的瞎子。
“还是一个人族,怎么和人彘厮混在一起。”长衍看着同谋的样子,能感受到身上散发出来生命的气息。一切都和累累推断的一样,同谋不一定就是人彘。
“你们毁……了我的新娘……都该……死。”嗓音沙哑得好像鞋底踩过碎石子一般,让人觉得如鲠在喉。
“你媳妇儿……”长衍还想一逞口舌之快,才意识到这个同谋居然还有媳妇儿。这个案件的被害人数量,只怕远远超过他们的想象。
“你们两个都挺